“不错。”温世沅点头道,“那位四公主从小就拜了神针邱十三为师,别看年纪不大,却已经学医近十载,而且是邱十三唯一的嫡传弟子,想必已经尽得他的真传,医术不俗。”
木山月笑笑,“那很好啊,苍生之福。”
说起邱十三这个人,木山月是不喜的。
邱十三的医术当然是很好,不谈别的,就说他的独家秘技鬼门十三针,祛病驱邪,尤其对癫、疯、痴等失魂之症有奇效,堪称医学神技。
因此名声极响。
跟自家师父君神医可谓并驾齐驱。
然而与君神医不同的是,邱十三的性子十分古怪,没钱的不治,没权的不治,看不顺眼的不治,种种行为都不符合一个医者应该有的品德。
尤其是最近这些年,邱十三凭着高超的医术疯狂敛财,极尽奢华之能事,却对求上门来的病人视若无睹,宁愿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的面前,也不肯出手相救。
这样的人,在木山月看来,是不配为医的。
师父这个德行,徒弟又能好到哪儿去?
所谓厌屋及乌,对邱十三的弟子萧敏君,木山月自然也没有什么好感。
他将方子还给温世沅,淡淡地道:“按规矩办就好。”
温世沅懂他的意思。
不因为萧敏君的皇室身份而大开后门,也不因为对方是邱十三的弟子而故意刁难。
一视同仁。
他也是这样想的。
如果连公平公正都做不到,那这杏林大会还有什么开的必要?
跟之前的杜若一样,温世沅也命人将萧敏君和那位患者一并带去了另一间静室,让她有足够的隐私可以施针诊治。
同时安排人手在静室门口守着,以防万一。
......
除了萧敏君,还有一个人的表现也十分亮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