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位杜神医年纪小得很,医术当真如此厉害?”鳌氏很是怀疑。
苏清尧也不确定,但是温世沅把人夸上了天,想来差不到哪儿去,“应该是吧,我信得过温叔叔。再一个,她丈夫江漓跟小叔子江湛都是我极看好的年轻人,俗话说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杜氏医术先不说,人品肯定是没问题的。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,试试看吧。”
鳌氏点头,“老爷说得对,我这就派人去请。”
想了想杜若如今的抢手程度,她猛地一拍掌,“算了,还是我亲自去请吧!”
说着起身过去开门,急火火地备礼去了。
.....
杜若是被饿醒的。
睁开眼,外面早已经天光大亮,客房隔音效果不太好,不时有脚步声和说话声从外面传进来。
她从床上坐起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年轻就是好啊,昨天累成那个狗样,睡一觉起来立马精神抖擞,又是活力满满的一天……咳咳咳!
杜若差点呛着。
什么鬼,被子下的自己怎么光溜溜的,一件衣裳都没穿?
昨天的荒唐突然窜进了脑海里。
她的脸一下子臊得发烫,哀嚎一声倒回床上,拿被子盖住了脑袋。
唉,本来说要等十八岁再圆房的,结果还是没守住,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的,太丢人了有木有……
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也没差几个月。
倒是有件事得注意一下。
杜若的脸从被子里钻出来,在心里默数着日子,上个月的大姨妈是哪天来着?有点想不起来了。
“小统,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吗?”
“是不是重要吗?”系统没好气地回道,“宿主你可是上过生理课的,应该知道,安全期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。”
那倒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