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看见两个人一前一后跨进门,为首的青年一袭箭袖轻袍,身姿挺拔,如玉树临风,俊朗不凡。
正是自己的大外孙江漓。
视线往后移……
赵老夫人的眼睛猛然一亮。
好个翩翩美少年!
眉如墨染,眼若秋波,肌肤比终南山的雪还要白几分,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晶莹通透之感。
身形虽略显骨感纤瘦,却站如松柏,不卑不亢。
当真是有匪君子,如琢如磨。
“外孙江湛,拜见外祖母大人。”美少年当堂跪下,对着赵老夫人行了个大礼。
“我的乖孙,快起来。”赵老夫人哪里舍得让江湛长跪,连忙把人扶起,一双眼睛在他身上仔细端详着,笑得合不拢嘴,“怪不得你舅舅总在我面前提及你,说你是当世明珠,相貌与才华兼具。我原以为他言过其实,今日一见,原是我想错了。”
江湛被夸得俊脸微红,“舅舅过奖了,愧不敢当。”
“你舅舅那个人啊,眼光高着呢,可不是谁都能入眼的,他说你好,那必定是千好万好。”
说着,赵老夫人回头吩咐晴嬷嬷,“快,把我给湛儿准备的礼物拿过来!”
晴嬷嬷响亮地应了声是。
然后小心翼翼地,将一个长条形的木匣子捧到了赵老夫人跟前。
赵老夫人转身递给江湛,眼中盛满了慈爱的笑意,“打开看看,看喜不喜欢。”
江湛双手接过,轻轻拧开一侧的锁扣。
当看清内里之物时,他先是一愣,跟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黄玉蛟纹镇纸,是当年司竹闲司神医送给你舅舅的生辰贺礼,你舅舅当宝贝一样珍藏了几十年,谁都不给碰,也就只有你,才能让他忍痛割爱。”
赵老夫人拿出那方镇纸,细细地介绍着它的特别之处,“它的作用可远不止压书那么简单,闲时还可以拿来把玩欣赏;最重要的是,这镇纸的材质十分罕有,冬季可以暖手,夏季可以纳凉,还有提神醒脑之功用。对读书人来说,可谓千金难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