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众人都唏嘘不已。
事情很明朗,唯一的儿子暴毙身亡,白发人送黑发人,阎婆子接受不了这个打击,所以一时想不开,跑到丈夫坟前撞碑自尽了。
唉,可怜哪……
见二房的人过来了,大伙儿赶紧让开了道。
除了江漓跟杜若小两口,还有江湛和江晟,以及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脸大汉,腰间别着大刀,很是吓人。
那大汉自然就是熊二了。
熊二是来探听情况的,赵老夫人给他下了令,阎婆子死了也就罢了,若是说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话,那就立刻动手。
杀了她!
至于会不会被江漓发现,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
跟诛九族相比,还有什么后果是不能承受的呢?
一行人疾步走进堂屋,江族长正柱着拐杖来回踱步,眉头皱得死紧。
四个族老也已经到了,排排坐在板凳上,唉声叹气。
墙边站着江宗宝、郝金枝和江莲儿。
看到江漓,本来恹恹的江宗宝仿佛看到了祖宗,猛地扑过去,扯着嗓子干嚎,“大郎,你可算是来了!我爹死了!祖母她老人家也……呜呜呜!”
江漓闪身避开江宗宝的猴爪,没有理睬。
而是径直走到江族长跟前,叫了声“族长爷爷”。
又转向几个族老,微微躬身,“三爷爷,四爷爷,五爷爷,六爷爷。”
几个族老忙不迭起身还礼。
言辞亲切,态度谦卑,连脊背都比平时矮了半截。
笑话,人家虽然是个小辈,可还有一个不得了的身份——那就是朝廷亲封的六品校尉。
自己再大也是个小民,人家再小也是大官儿,给面子唤你一声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