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想让他们兄妹几个为江大伯披麻戴孝,三跪九叩?
呵,他也配!
就在大伙儿挖土堆坟的时候,一个蓬头垢面、瘦骨嶙峋的女人突然冲了过来,扑倒在坟前嚎啕大哭。
“他爹,你怎么就这样走了!你走了,叫我可咋活啊!”
女人捶胸顿足,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把,“都怨我,要是当初我没有犯错,你就不会缺人照顾,更不会死……”
“他爹,你死了,我也不想活了,你带我一起走吧!”
说着,女人就要往墓碑上撞。
众人皆惊。
江漓冷眼旁观,唇角微不可见地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“娘,娘你不要这样。”跪在坟前的孝子江宗宝立马拉住了女人,红着眼道,“儿子已经没有爹了,不想再没了娘啊……”
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江大伯的前妻——曹氏。
曹氏之前跟村里的闲汉苟老七苟且,被丈夫休回了娘家,娘家嫂子容不下她,白天逼着她下地,晚上让她睡在猪圈里,过得比猪还要凄凄惨惨戚戚。
也因此,曹氏越发想念起在江家的日子来。
虽然江青牛待她并没有多少温存,但在曹氏眼里,他就是她的天。
如今天塌了,曹氏哪里还忍得住,这才火急火燎地跑回来哭丧。
悲痛是真的。
作秀也是真的。
目的么……
“族长爷爷,我娘已经知道错了,求您给她一次机会,让她留在村里吧。”江宗宝抱着哭哭啼啼的曹氏,看着江族长苦苦哀求道。
江族长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很明显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