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死我了,什么狗屁庸医,不就是嘴里长了几个泡么?连这点小毛病都治不好还当什么大夫,害得我白白花了两百文钱,真想砸了他的破医馆。”刘氏捂着自己的腮帮子骂骂咧咧。
一张口,难免牵扯到嘴里面的燎泡。
她忍不住又嘶了一声:“痛痛痛……”
“知道痛就少说话。”旁边的萧父没好气地道,“也不想想你这泡是怎么起的。”
怎么起的?
还不都是阿蛮那死丫头害的!
想起来刘氏就一肚子气。
本来儿子府试只考了个第三名回来,刘氏心里就不得劲儿,尤其得知府案首又是那个该死的江湛,更是恨得咬牙切齿。
这也就罢了,不管怎么说名次还是靠前的,不算太丢脸。
结果没几日又接二连三地传来了几个坏消息。
说杜若的丈夫——也就是那个姓江的捕头,居然莫名其妙地被封了官,还是六品。
比县太爷官儿都大!
给刘氏嫉妒得半夜都睡不着觉,眼珠子都熬红了。
还有更离谱的,居然说杜若得了杏林大会的第一名,成了天下闻名的大神医!
刘氏差点没笑死。
她是看着杜若长大的,死丫头字都认不到几个,还是跟自家儿子萧良辰学的,她会医?
会扯谎还差不多。
刘氏信誓旦旦地跟村里人打赌,说杜若要是真懂医,她就真吃屎!
为此还特意跑了一趟镇上,把儿子萧良辰从书院里喊了出来,问起了这件事。
结果万万没有想到。
萧良辰竟然语气肯定地告诉她,“此事千真万确,阿蛮医术高明,在杏林大会上脱颖而出,是我亲眼所见,断不可能有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