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怎么了?再敢多说一个字,看老子不休了你!”
萧父指着家的方向,怒目圆睁,“滚回去!”
刘氏挨了打,又丢了人,委屈又愤懑,哪里忍得住,当即嚎啕大哭起来,撒腿就往家里跑。
边跑边哭还边骂。
骂杜若是个狐狸精。
骂萧父没良心。
骂老天爷不公平,自己为萧家生了个那么有出息的儿子,是萧家的大功臣,到头来却不被丈夫当人看……
直听得萧父额头青筋直跳,恨不得拿杀猪刀割了蠢媳妇的舌头。
“对不住了江大人江夫人,我家婆娘生了口疮心情不好,这才口没遮拦地胡说八道,还请您二位大人有大量,莫要跟她计较才是。”他忙朝杜若跟江漓深深躬下腰,语气诚恳地道歉。
江漓呵呵,“既然知道养了一条疯狗,为何不栓绳?”
萧父,“……”
好毒的一张嘴。
他求救地看向了江漓身边的杜若,希望杜若能看在自家儿子萧良辰的面子上,帮着求求情。
一旦江漓真的动了怒,得理不饶人,那萧家可就麻烦大了。
杜若自然看懂了他的眼神,微微一笑,“我家相公说得一点也没错,俗话说好狗不挡道,疯狗乱咬人,万一哪天不长眼被人打死,那也是活该。”
萧父的脸涨得通红,连连称是。
杜若也不想为难他,扯了扯江漓的衣裳,“天快黑了,咱们走吧?”
萧父急忙让开了道。
马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冲萧父重重地喷了一口鼻息,然后仰头嘶鸣一声,扬长而去。
很快拐了个弯儿,不见了踪影。
“阿嚏,阿嚏……”萧父差点被那口浊气臭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