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这孩子,糊涂啊。”赵老夫人点着自己的大外孙,差点心梗,“怎么好的不学,要学你那个不着调的曾外祖赵阅堂呢?成亲之前私养外室,搞出孽种不说,竟还有脸带回家来让妻子抚养!你这样,叫阿若情何以堪啊!”
江漓:“……”
锅好重,背不动。
几个弟弟妹妹:“……”
大哥好惨,大乌龙。
杜若:“……”
什么跟什么嘛,她只说小秦明是江家的种,也没说是江漓的种啊!
正要开口解释,秦十月已经上前跪了下来,涨红了脸道:“老夫人,这孩子是、是我的。”
因着秦十月一直低调地站在最后面,没什么存在感,赵老夫人还以为是府里的丫鬟呢,也未曾留意到她。
如今听了这话,脸上更是添上了薄怒。
她目光挑剔地打量着秦十月,见她虽然穿着普通,人却长得楚楚动人,尤其是眉眼之间,有种清冷淡泊的韵味。
那小白花的气质,跟当初的阎小怜颇有些相似之处。
心中更加不悦。
怪不得刚才阿若要抱着孩子那般郑重地行礼,还表现得如此宽宏大量,却原来是在强颜欢笑,想让自己这个外祖母出面为她这个正妻做主呢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跟漓儿是如何相识的,如今又有何所图?”赵老夫人坐回到榻上,语气威压。
杜若扶额。
这事儿闹的,越来越离谱了。
都怪自己,话说半截儿,也不怨老人家误会。
她赶紧把孩子还给了秦十月,然后蹭蹭几步坐到了赵老夫人边上,附在她耳畔嘀嘀咕咕,这样那样地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通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——孩子确实是江家的,不过不是江漓的,而是江宗宝那个死渣男的。
杜若是经过深思熟虑,才决定了捅穿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