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大夫也如法炮制,须臾神情凝重,“师父,不太妙啊。”
杜若赞同地点头,“很严重,得立刻救治才行,否则一个时辰内必死无疑。”
妇人听了这话眼泪再次狂飙,张口欲嚎想起杜若的话,又死死捂住了嘴。
杜若示意两个徒孙把人抬进手术室,吩咐道:“先清创,我很快过来。”
“是,师祖!”余年余庆响亮答应。
杜若又说了个方子,让二徒弟郭枣赶快去熬几剂五虎追风汤,祛风解痉用的。
小甜菜则带母子几个到候诊区歇息,吃点东西喝点水,缓解一下情绪。
安排好这些后,杜若这才转头看着钱妈妈,语带歉意:“对不住,只能晚点再去为你家小姐看诊了,还请再等一个时辰。”
“杜神医可真是医者仁心啊。”
钱妈妈瞟了眼三三两两散开的百姓,压低声音,皮笑肉不笑,“不过您是否搞清楚了状况?为了一个市井小民而延误我家小姐的病情,真的值得么?”
“若是我家小姐因此出了什么差错,您可担待得起?”
杜若冷笑,“我担待什么?你家小姐的病又不是我造成的,我只是个大夫,有权决定去还是不去。”
“你愿意等就乖乖等着,别那么多废话;要是不愿意等,尽管走就是了。”
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医馆。
钱妈妈被呛得脸色铁青,几个丫鬟婆子都眼巴巴望着她,她越发下不来台,一跺脚。
“我们走!”
柯大夫军医出身,对于外伤最为擅长,余年余庆是他的徒弟,自然也是如此。
不过半刻钟,伤口就已清创完毕。
杜若沉思半晌,将两小只打发了出去,让冷面守在门口,再三叮嘱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放进来。
然后,把柯大夫喊进了手术室,闩上门。
柯老北鼻苍蝇搓手,师父终于要教他医术了么?好鸡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