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二看到这么多物资,眼珠子都瞪圆了,“我的个娘诶,这钱老爷是干什么的?怎么什么都有?还储备那么多!”
杜若一本正经,“肯定是奸商,囤积居奇。”
熊二觉得有道理。
不管,搬了再说。
一行人趁着夜色把所有物资装车,吱嘎吱嘎送到了营地。
王不就惊了,问是哪里弄来的,得知是钱老爷家,他愣住,挠了挠头。
“不对呀,钱老爷家那个密室上次是我亲自带人去搬的,我记得很清楚,啥都没剩了啊。”
江漓面不改色:“不是同一个密室,还有一个。”
王不就恍然大悟,这样就合理了。
于是也不再怀疑,兴奋地帮着往里搬。
这一晚,大伙儿吃了顿久违的饱饭,许多人边吃边掉下了幸福的眼泪。
吃饱喝足,接着干活。
几乎所有人都没怎么合眼,忙着熬药,熬粥,熬夜,喂药,查房……
可即便如此,仍然死了十几个重症患者。
感染者太多了,而大夫还是太少,根本顾不过来。
第二天,死了九个。
第三天,死了六个。
第四天,四个。
第五天,三个。
……
杜若默默数着,想着什么时候能彻底清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