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惊鸿无奈,也只好作罢。
就这样,在两人的带领下,小两口转了好几个弯弯绕绕,又破了个阵,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呼,眼前突然开阔,连空气都清新了。
望着他们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,楚将军心里又酸又涩,“皇长孙殿下长得太好了,像他的祖父……”
“这么像,娘你怎么没早点认出来呢?”
铁惊鸿双手抱胸,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“若是不小心打伤了皇长孙殿下,娘你就是大庆的罪人。”
楚将军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,“还说我,你不也一样没认出来?”
铁惊鸿不服气,“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,我又没见过先皇。”
两人站了许久,直到那双神仙眷侣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,才满腹惆怅地转身回了基地。
“娘你说,司神医他老人家出门了那么久,找到龙脉没有?”
“不知道,不过等他下次回来,记得提一提,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那帮工匠们的生理需求,憋太狠了是容易出事儿……”
“嗳我说鸿儿,你也不小了,都二十二了,要媳妇不要?”
......
等身后那两道炙热的视线消失,江漓才彻底放下警惕,一把将妻子搂入怀中。
“对不起阿蛮,是我疏忽了,才害得你被人掳走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
杜若环抱着这具温热的躯体,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,“怎么能怪你呢?坏人要想使坏,有一万种方法,哪怕你时刻守在我身边,也是防不住的。”
她推开江漓,嘚瑟地转了一个圈,笑眯眯道:“你看,我一点事也没有。”
人啊,就不能吃得太饱,说得太满。
话还没落音呢,一阵针刺样的疼痛突然袭来,杜若一个没忍住,嘶的一声往前跌倒。
想象中的狗啃泥并未发生,半路上被江漓截胡了,整个人扑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江漓扶着她坐到一块石头上,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势,板着脸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