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鱼县,城门。
新上任的守城官十分尽责,站在城墙上来回巡视,时不时眺望远方。
大人说了,这两日府兵就会来接管宇文夺一行人,得时刻警惕着,一旦来了人,即刻上报。
守城官踱了大半天,腿有点酸了,正打算叫人换防。
突然,余光瞥见远方缓缓走来了一个黑点。
他赶紧抬手挡光,眯起眼细细地查看。
那黑点越走越近。
是个黑衣黑笠的年轻男人,约莫二十出头,身高腿长,轮廓清晰如刀刻。
看不清具体长什么样,但通身气度不凡。
腰间别着一把横刀。
带刀?莫不是来找茬的?
视线后移,猛地瞪大了眼珠子,不敢置信地看着男人身后的板车。
板车上的是……棺材?!
“来者何人?”守城官厉声喝问。
男人抬头,声如洪波,字字入耳:
“神武校尉,江漓。”
神武校尉?那不就是杜神医的夫君?也就是前几日押送宇文夺等人的大功臣——狗哥的主人?
守城官不敢怠慢,连忙叫人去通报给闻县令。
很快闻县令便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现场,随行的还有狗子铁蛋。
城门大开。
铁蛋嗷呜一声扑向了江漓,两条前腿搭在他的胸前,兴奋地吐着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