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们亦步亦趋,生怕他跑了。
“这里面,是谁?”宇文夺指着棺材,问道。
没有指名道姓,但江漓知道他在问自己,抬眸,睨着男人,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:
“宇文夺,杀妻之仇,不共戴天,终有一日我江漓定取你性命。”
没有直接回答,但宇文夺也听懂了,棺材里面的人,正是被自己逼迫跳崖的,江漓的妻子。
杜若。
没看到尸体之前,宇文夺一直存着一个念头,也许杜若根本就没有死。
她向来古怪,总能出人意料。
跳崖,说不定只是金蝉脱壳之计。
可现在,江漓亲口证实,杜若真的死了。
宇文夺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,有点失望,有点迷茫,还有点怀疑。
“别敲了!”宇文夺烦躁地踢翻法坛,打断了僧人们的做法,抬手指使着官兵们,“去,把棺材给孤打开!”
靠得近的几个官兵看向主将,询问他的意思。
主将皱了皱眉,随即笑道:“太子殿下,这不妥吧?毕竟逝者为大……”
“好!你们不动,孤自己来!”宇文夺上前就要推开棺盖。
江漓作势去阻止,却迟了一步。
当看到棺材里杜若的“遗容”,宇文夺猛地瞪大双眼,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她。
她竟然,真的死了。
不,杜若没那么容易死,定然有诈。
宇文夺伸手就要去触碰杜若额头上的伤口,以辨别真伪。
这下,江漓忍不了了,一脚踹在男人的肩膀上,将他踢飞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