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枝气得胸口起伏不定,冷着脸指着门口,“滚出去。”
“休想!”李宵上前一把捂住南枝的嘴,将她强行往隔壁耳房拖,“反正世子不能人道,不如便宜了我!”
南枝拼死抵抗,可男人和女人的体力天生有着差异,根本挣脱不开。
千钧一发之际,沈京斌突然被惊醒,见此情形,眼睛瞪得老大,豁然坐起。
然后下床,脚步蹒跚地走过来,嘴里唔唔唔地咒骂着,想要拉走南枝。
他的腿经过那位莫长生莫大夫细心诊治,已经大有起色,但跟正常人还是无法相提并论,被李宵轻轻一推,就跌坐在了地上。
沈京斌愤怒不已,偏又没有舌头说不出话,只能死死抱住李宵的腿,不让他得逞。
病了这么久他才明白一个道理,最应该珍惜的,是身边人。
南枝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,早已深深打动了他,他已经跟母亲提过,要娶南枝为世子妃,母亲也应承了。
只等他彻彻底底地站起来,便好成亲。
至于孩子,没关系,她若实在喜欢,大不了过继一个;她若不喜欢别人的孩子,也无妨,他会帮她找个健壮好生养的男人,去父留子。
可现在,这该死的李宵吃了熊心豹子胆,居然敢对主子的女人不轨。
他要杀了他!
李宵慌了,也顾不得南枝,打算抽腿走人,可沈京斌的手像是钳子一样,怎么都挣不脱。
“放手!”他低吼道。
沈京斌就是不放,还仰头冲李宵挑衅地哼哼唧唧。
那样子仿佛在说:你个奴才,能怎么样?有本事杀了我啊。
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
李宵随手拿起旁边的花瓶,狠狠一砸,给沈京斌开了个瓢。
鲜血四溅。
在场三人都懵了,回魂过来的李宵吓得一把丢掉手里的花瓶碎片,趁机拔出了自己的腿,扭头就跑,“不关我事,是他逼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