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当然是不能。
皇甫大夫长叹了口气,颓然摇头,“准备后事吧。”
短短的五个字,给了管家一记暴击,他登时就站不住了,两眼发直地瘫倒在地。
接连两位主子殒命,天塌了啊!
倒是南枝尚算冷静,“还等什么?赶紧去苏府跑一趟吧,迟了只怕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管家听懂了。
迟了,只怕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。
他不敢耽搁,连滚带爬地赶往苏府报信。
不多时,一辆带有苏府徽记的马车从黄龙洞驶出,直奔吉郡王府。
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快,马车竟然坏了,停在了武林大街繁华的街道中央。
很快车帘掀开,走出两位老人家,其中一位身穿素衣,头戴抹额,满脸泪痕,在身旁嬷嬷的搀扶下,脚步虚浮地下了马车。
许是心急如焚,还险些跌了一跤。
嬷嬷哽咽劝道:“老夫人,您千万要保重身子,节哀啊……”
老人家一听这话,顿时老泪纵横,越发哭得肝肠寸断:
“锦绣,我的儿啊!”
这一嗓子,瞬间吸引了路人们的目光。
有眼尖的立马认出,“咦,这不是知府家的老祖宗,赵老夫人么?前年旱灾,老夫人在城门口施粥救人,我曾喝过的。”
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。
“这是怎么了?好好的哭什么?”
“还能哭什么,你没听说啊,吉郡王府昨儿晚上出大事了,他家世子爷半夜被人抹了脖子,死得好惨哪,老夫人定是奔丧来了。”
“不对啊,老夫人口口声声喊的是锦绣我儿,锦绣不是吉郡王妃么?难道……吉郡王妃也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