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氏也就是段二夫人,可没心思关注啥尺寸,她这会子满脑子想的都是——完了,彻底完了。
怎么会这样?
那杜氏说她同意这门亲事了,她和段秀才开了门,结果一把粉末劈头盖脸撒过来,他们就晕过去了。
醒来就成了眼前这副光景……
杜氏,一定是杜氏那个贱人干的!好狠毒的心肠啊!
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,段二夫人脸色惨白,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哆哆嗦嗦地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地流眼泪。
“哭,你还有脸哭!我不过走开一会儿,你就跟这畜生滚到了一起,你们,你们怎么对得起我!”段二爷捶胸顿足,嚎啕怒吼。
段秀的脸像吃了翔一样难看,顾不得羞耻,爬起来左顾右盼,终于在角落里找到自己的衣裳,抓过就慌乱地往身上套,然后飞快地冲向门口,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笑死,根本逃不掉。
苏清尧给熊二递了个眼色,熊二一脚将段秀踹了回去。
“段公子,先别急着走。”苏清尧指着角落里那具尸体,“本官现在有理由怀疑,你和殷氏在此私通,行苟且之事时被人撞破,为免事情败露,所以你们痛下杀手,灭了他的口。”
此言一出,群情哗然。
段秀脸白得像鬼一样,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辩解的话来。
说什么?说这是写给杜若和苏慕的剧本?只是不知怎的落到了自己的头上?
“没有!我们没有杀他!事情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!”段二夫人崩溃大哭。
苏清尧挑眉,“哦?不是那样,那是哪样?你们二人衣衫不整搂在一起,我们这么多人亲眼所见,难道还冤枉了你们不成?又或者说……是段秀强迫了你?”
段二夫人一时哽住,“我……”
如果承认是强迫的,那么段秀的下场绝对会非常凄惨。
但不承认的话,就等于默认了两人的奸情,那她还有命活吗?
死道友不死贫道,反正段秀已经被家族所弃,多一项罪名少一项罪名也无所谓。
电光火石间,段二夫人便做好了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