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把杜仁美叫过来。”
来的不止杜仁美,还有皇甫大夫。
杜若把情况跟他们讲了一下,“出血量太大,为了保命,不得已只能将胞宫摘除,她这辈子再也没办法怀孕了。”
不能再怀孕?杜仁美心里很不是滋味,但还是点点头,“能活着就行。”
“人是救回来了,但能不能活要看你们了。”
杜若把准备好的医嘱,以及后续需要用到的止血药、消炎药、杀菌药一并递给了他,用法也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照顾得好,她就能活;照顾不好,那就不是我的责任了。”
“阿蛮你放心,我一定命人好生照看着,保证不辜负你的辛苦。”杜仁美信誓旦旦。
皇甫大夫朝杜若深深鞠躬,“杜神医医术通神,老朽佩服!”
杜若认得他,谈不上好感或者恶感,只淡淡点头,“不是说孩子情况也不好吗?我看看。”
稳婆忙把襁褓抱过来。
只一眼,杜若就狠狠皱起眉头,仔细查体探脉后,又跟系统核对了一遍,然后又是一番针灸通气,累得不行。
“先天不足,每日喂羊奶,待大些了吃养生丸,慢慢能缓过来。”
“不过这辈子注定了体弱多病,必须精心照顾,否则稍不注意就可能要了他的小命。”
一听这话,杜仁美急了,“怎会如此?他娘怀胎时我都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,按说不应该啊。”
杜若摇头,“早产了两个多月,身子都没有完全发育好,再加上催产药一灌,没胎死腹中算给你面子了。”
杜仁美一呆,“什么早产?什么催产药?”
杜若奇怪地瞅他一眼,“怎么,你不知道?”
杜仁美猛地看向旁边的皇甫大夫。
皇甫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眸光闪烁,支支吾吾道:“老夫,老夫也不清楚……”
“你问错人了,他是保和堂的人,保和堂是谁家的,不用我提醒你吧,杜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