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苏慕苦笑,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我不同意又能怎样?我娘那个人你又不是不清楚,向来说一不二,她决定了的事,别说我这个做儿子的了,就是我爹来了都没用。”
他看了眼杜若,疑惑道:“听表嫂的口气,似乎并不希望我娶她?”
咳咳,江漓轻咳了两声。
杜若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她对朱令真只是怀疑而已,目前还没有确切的证据,贸然说朱令真的坏话,总归不太好。
江漓接过话头:“我觉得婚期可以往后延一延,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,不能马虎。据说今年以内都没什么好日子了,不如等到明年开春再说。”
没有好日子?苏慕愣了愣。
“可是我娘她……”
忽地,他像是明白了什么,猛地抬眼去看那两口子。
杜若朝他点了点头,“你要是信得过我们,就先不要成亲,甚至都不要和朱妹妹过多接触,不信就当我没说。”
苏慕自然是信的。
“真真妹妹她、有问题?”
杜若耸肩,“不知道,也许有,也许没有,先等等吧,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。”
苏慕略一思索,咬了咬牙,“好,我听你们的!”
看来养伤的日子,又得延长了。
好烦啊。
当晚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,夫妻俩躺在床上说悄悄话。
杜若问起通行凭证的事。
“这个就要看娘子打算去哪里了。”江漓亲了亲她,“如果离得不远,不超过凤阳府四十里开外,便不需要任何凭证。如果超过了,就只能找守备大人说明情况,开一张通行凭证了,否则视为擅离职守,要受处罚的。”
这样啊。
杜若眼珠子一转,一骨碌爬到他身上,“我有个好主意……不如我们回乌头县看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