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怜悯变成了愤怒,个个对着尸体口诛笔伐。
“死得好,从小我就看出他不是个好东西了。”
“就是,当年秦氏大着肚子,江宗宝还故意带野女人回来气她,这才害得秦氏一尸两命,他活该。”
“公公不是杀了江宗宝,是在替天行道啊!公公威武!”
江族长:“……”
过头了啊。
连公公看着江漓,“江大人怎么说?”
江漓神色黯然,叹了口气,“要怪只怪我这堂兄不长眼,咎由自取,与人无尤。”
“江大人果然明白事理,不枉费圣上和禹王殿下如此器重。”连公公摇了摇头,“罢了,出了这档子事,杂家也没心思继续待下去了,这便启程回京吧。”
江漓假意挽留了几句。
然后亲自将人送上了马车。
连公公掀开车帘子,笑着和江漓还有杜若道别:“那咱们就此别过,杂家在京城、恭候江大人和县君娘娘大驾。”
二十多名飞鱼卫翻身上马,护送着马车疾驰而去。
真是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龙泉村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江宗宝死得蹊跷,埋得草率,一样的松木棺材,在阎婆子的坟墓边上就近挖了个坑,扔进去填上土就完事了。
没办法,谁让他死得那么不光彩呢?
再加上生前各种作妖,劣迹斑斑,还把亲妹妹给卖了。
江族长早就不待见他了,没把江宗宝除族,已经算是很给江长河面子了。
再者他也实在害怕。
怕江宗宝哪天惹出塌天大祸,到时候不光牵连到江漓和江湛,严重的话搞不好要拖整个江氏一族为他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