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也跟了来。
出来后,拉着女儿说悄悄话,“我听说你祖母和江宗宝都死了?”
“嗯呐。”杜若把死因大概提了一嘴。
听完后,郑氏掐腰冷笑,“死得好!果然坏人自有天收,叫他们以前总欺负你,哼!”
杜若刮目相看,还以为郑氏的圣母病又犯了呢。
不错不错,看来改造得还算成功啊。
至于动不动就哭,那没办法,怀孕引起的激素水平急剧升高,就是会这样。
再加上昨晚那一场恶战,着实吓坏了她,情绪难免崩溃。
等生完就好了。
当晚,隔壁苏府派人来请,说备了些薄酒和家常菜,请亲家一家人过府用饭,为他们接风洗尘。
郑家人自然不会拒绝。
知府大人这是看得起他们这些泥腿子呢!
赵老夫人亲自作陪,除了苏慕还在养伤起不来之外,苏清尧和鳌氏也在场。
连朱令真都来了。
苏清尧朝郑老舅举起酒杯,“来来来,漓儿升官,亲家来访,可谓双喜临门,今儿高兴,我敬老哥哥一杯!”
郑老舅受宠若惊,一饮而尽。
鳌氏也敬了郑舅母一杯,笑道:“听说阿若是老姐姐一手养大的,养得真好,又漂亮又懂事还聪明,再没有比她更优秀的女子了。我们家漓儿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我替他谢谢老姐姐,没有你,就没有阿若,没有阿若,就没有漓儿的今天!阿若居功至伟!”
郑舅母也不怯场,含笑看了眼杜若,挺直了腰板子,“不怕夫人笑话,我也觉得我家阿蛮很好。”
两个真性情你来我往,连喝了好几杯。
杜若赶忙劝住,“可以了可以了,再喝就要醉了,明天可是要犯头痛的。”
大伙儿都哈哈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