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杜若知道,但外人不知道啊,所以该守孝还是得守孝,免得招人话柄。
交代完,杜若又去看了下郑家人,郑氏正陪着他们逛园子呢,开心得很。
杜若也就没管了,带着冷面和红苕出了门,去了第一医馆。
全城戒严已经解封了,只有城门还关着,禁止通行。
到处都在议论孕妇被害一案,闹得人心惶惶。
杜若刚进医馆,柯老北鼻就苦着脸和她吐槽。
说一大早来了好几拨孕妇,非让他给开点堕胎药,说实在害怕得不行,担心自己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。
还不如干脆流掉孩子,至少安全是不是?
“都是偷偷来的,不敢跟家里人说。”柯大夫摇头叹气,“开吧,怕人家丈夫找麻烦,而且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;不开吧,万一真出了事,我这心里又过不了自己那关。”
“师父您说,到底该不该开?”
杜若也不知道该不该开,太难了。
归根究底,还是那帮畜生的错!
“哦对了师父,您上次说让我找人,我找到了两个,您看看合不合适?”
说着,柯大夫把他们的情况说给了杜若听。
是他的远房亲戚,一对儿姐弟。
都二十来岁。
姐姐是个寡妇,丈夫参军战死了,无儿无女。
弟弟是个鳏夫,媳妇儿大夏天地锄地,活活热死了,半个蛋都没留下。
姐弟俩相依为命,日子过得很清贫。
听说第一医馆招人,便找到了表叔柯大夫,想谋个活计。
“我给他们检查过了,身体挺好的,就是瘦了点,但力气够,照顾病人没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