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时里常穿的一身黑不同,江漓今儿换了件月白色圆领袍服,衣服很合身,完美得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,令人眼前一亮。
身上不带一件饰物,却丝毫不显寒酸,反而有种别致的贵气。
墨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子贴合地挽起,眉眼清俊,眸光深寒。
看到杜若的顷刻间,寒气立刻消融得无影无踪,笑意浮起。
“娘子。”
江漓信步走到她跟前,问:“忙好了吗?”
杜若咽了咽口水,竟然该死地脸红了,“差、差不多了。”
她轻咳了两声,不吝赞美,“相公,你今天帅呆了!”
“娘子喜欢?”江漓眸光潋滟,像个存心勾引人的妖孽,倾身附到她耳边,低声浅笑,“那为夫日后多穿给你看。”
要死了要死了,这男人该死的甜美。
好想立刻扑倒。
可惜还在孝期,只能看不能吃。
杜若忙喝了口茶水,灭掉体内的火,飞快地转移话题:“驻地那边都交接好了?”
江漓坐到她旁边,点头嗯了声,“圣旨为凭,袁坤不敢为难我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杜若起身往外走,“那相公你在家里好好的,我去医馆坐诊了哈。”
“等等,外面风大,小心着凉。”
江漓贴心地为她披上斗篷,自己也穿了件白色大氅,拉住她的手,“走吧娘子,为夫陪你一道去。”
杜若侧头看他,“你没事忙吗?”
江漓唇角扬起,“我现在应该是整个江府最闲的人了。”
这样啊,也好。
杜若愉快地接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