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妈妈抱着个大大的袋子,跑得气喘吁吁,身后还跟了好几个家丁护卫。
袁夫人把钱袋子甩上诊桌,肉疼得直哆嗦,“杜神医,你数数吧。”
杜若叫来余年余庆和郭枣,“数!当着小袁大人的面,一张一张地数!”
袁无术看着那一大摞,心疼得直抽抽,娘该不会把手头上能用的银票都搬空了吧?
“要不、还是别治了……”
袁夫人又是一巴掌甩过去,恨铁不成钢。
“不治?你存心想让我们袁家绝后是不是?”
“都怪你,话不会好好说,事不会好好做。”
“你看看你,在军营混了这么多年,归来还是个小小的六品校尉!你再看看人家江大人,当初跟你一样也是个校尉,不过一年工夫就做到了四品御林军副统领,跟你爹平起平坐,马上就要上京赴任了!你惭愧不惭愧?”
“废也就算了,你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,还有脸在这扯我的后腿?没用的东西,我还不如生坨狗屎!”
转头吩咐家丁们,“把他给我绑了,嘴巴堵上!”
家丁们一拥而上,三下五除二把袁无术捆成了粽子。
袁无术被骂成了翔,缩着脑袋一声不敢吭,更不敢反抗。
袁夫人一脸杀气地看向杜若,“杜神医,现在就动手吧,顺便帮我把他的舌头给剪了,不然我怕我哪一天会被活活气死。”
这当然是气话。
杜若也没当真,把柯老北鼻喊过来,让他准备准备,给袁无术做手术。
柯大夫激动地苍蝇搓手。
之前只在仿真人身上模拟过,还没给活人试过呢,不知道是不是一样的,有点小期待。
袁无术被剥光消毒,推进了手术室。
袁夫人嘴上骂着,心里还是很关心这个儿子的,在外面走来走去,坐立不安。
“应该不会有事吧?你这徒弟医术到底行不行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