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率?”吉郡王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跳了起来,“那御赐牌匾是一般人能动的么?除了第一医馆的人,还有谁?人证物证俱在,莫非你想包庇她不成?”
他睨着苏清尧,仿佛悟到了什么。
“哦,我明白了。”
“苏府也是杜氏的九族之列,苏大人是害怕自己受到牵连,所以想和稀泥,连至亲骨肉的血海深仇都不顾了,是不是?”
“你这样,对得起锦绣和斌儿吗?!”
苏清尧气得一甩袖子,“休要血口喷人!我苏清尧素来公正无私,大义灭亲的事,又不是没干过!”
上次牛头村失火案,他可是把外甥沈京斌给打了个半死呢。
苏清尧耐着性子分析给吉郡王听:
“你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啊,如果真是阿若做的,锦绣和斌儿已经死了那么久,她为何不早早销毁这些证据,非要留着等你发现?还特地放在人来人往的地儿,你当她傻啊!”
他瞟了眼朱令真,冷哼一声:
“什么人证物证俱在,谁亲眼看见阿若把它们放进去了?”
“单凭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偶,就想定堂堂五品县君、御赐神医的罪,简直是笑话。”
“我看你呀,是被人当枪使了!”
是吗?吉郡王脑子有点乱,觉得好像有点儿道理。
难道杜氏真是冤枉的?
朱令真眼珠子转了转,在旁边嘀咕了一句:“或许是觉得不会被人发现呢?毕竟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……”
吉郡王一听,也有道理啊。
“我不管,反正这事,杜氏必须给我个交代!”
“否则本郡王就上奏天听,参你包庇纵容,参江漓一个治家不严之罪,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!”
苏清尧心头一紧。
闹上朝廷?那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