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腊月二十四,小年。
家家户户祭灶神,奉上糖瓜甜果,好收买灶王爷他老人家,到天庭述职的时候,嘴甜一点,替自家多多美言。
保佑来年丰衣足食,平安康健。
哄好灶神,接下来该哄自己了。
买几件新衣裳,办点好吃的年货,再理个好看的头发。
新年新气象嘛是不是?
所谓诸神上天,百无禁忌。
趁着大好日子,娶老婆的娶老婆,嫁闺女的嫁闺女,到处吹吹打打,鞭炮噼里啪啦。
怎么不算喜庆呢?
只有一个地方例外,那就是凤阳府衙。
府衙门前的广场上,此刻人山人海,挤满了前来观审的百姓。
不同于之前围观段秀和沈京斌时的幸灾乐祸,他们大都面色哀戚,踮着脚尖,焦急而又担忧地盯着公堂入口。
偶尔和旁边的人交流几句,也极力压抑着嗓音。
“杜神医应该不会有事吧?”
“哎,谁知道呢,我家侄子在衙门里当差,说悬。”
“怎么个悬法,你倒是说清楚啊,急死个人!”
“急也没用,我那侄子没有明说,只知道情况对杜神医很不利,好几个人指证她呢。这年啊,杜神医怕是过不去咯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屁!你才过不去呢,你全家都过不去!杜神医那么好的人,一定会长命百岁的!”
“诶你怎么骂人呢?再这样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啊。”
“来呀,打老子啊孬种,敢动老子一下,老子让你今天都过不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