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别有居心。
万一将来闹出了什么死动静,别说江大人饶不了他,他家知府大人第一个就得揭了他的皮,让他不好好审查清楚!
想到这里,胥吏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,三两步冲过去,一把从杜若手中抢过那几张银票:
“哈哈,瞧我这脑子,过年吃酒吃多了,犯糊涂了!先到者先得是没错,但付了钱的才是先到者,光动嘴皮子顶什么用?男女议亲还得下聘为准呢!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生怕杜若反悔,胥吏赶紧把钱揣进了兜里,扭头就跑。
说是马上回去,加班加点也要尽快把过户手续给杜若办出来。
望着胥吏逃也似的背影,杜若嘴角勾了勾。
脑海中,系统发出了疑问:“宿主不喜欢那个莫长生?”
杜若转身往江府走,“谈不上喜欢不喜欢,单纯的就是不想跟他过多接触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挺好的一个人,长得好,医术好,性子更是温良端方,还有一颗济世为民的仁慈之心,完美得简直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但杜若就是觉得,这个人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。
怎么说呢?仿佛戴了个假面具似的,叫人捉摸不透。
既然捉摸不透,那就不琢磨了,远离才是王道。
况且对如今的杜若来说,区区五百两而已,不算什么。
这点小钱能买到文化中心三进的大宅院,简直赚翻了有没有?
胥吏果然说到做到,效率高到离谱,没两天就亲自上门,带了一堆文件,户房官印都盖上了,杜若只需要签个字,过户手续就算正式生效了。
“大过年的,辛苦了。”杜若将新鲜出炉的地契收好,顺手塞了个红包给胥吏,笑眯眯道,“小小心意,请你喝茶。”
胥吏假意推脱了两下,然后喜滋滋收下了。
顺便附赠了最新消息,“唉哟,幸亏杜神医您下手得早。您不知道,那莫长生昨儿又来了,询问买宅子进展呢。”
杜若眸光微闪,“哦?你怎么说?”
“我自然说宅子已经卖出去了。”胥吏哼道,“那莫长生还不肯死心,非要追问买方是谁,花了多少银子,那我指定不能告诉他啊,敷衍了几句,就把人给打发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