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你肚子里的那个寄生虫又肥又大,一颗打虫药未必打得下来,等会儿我再给你瞧瞧,要是打不完全,我再免费给你补一颗。”
说完不等对方开口,立马将余年喊了上来,让他去隔壁慕云馆打包点吃食回来。
余年蹬蹬蹬下楼,照做去了。
杜若示意莫长生坐,笑眯眯道:“刚好到饭点儿,咱们边吃边等可好?”
等什么?自然是等药效发作啦。
不过不是什么打虫药,而是真话丸。
是的,杜若对莫长生起了疑心。
这人给她的感觉,和当初假冒朱令真的杜明珠实在太像了,挑不出毛病,但就是喜欢不起来,心里刺挠。
杜若称之为直觉。
既然直觉不对,当然要狠狠试探一番了,万一呢?
饭菜不到一刻钟就送上来了,有鱼有肉,有菜有汤,味道也十分可口。
“来,别客气,多吃点。”杜若用公筷给莫长生夹了一筷子羊肉,“这盘叫天仙配,是慕云馆的招牌菜,莫大夫尝尝。”
莫长生倒也落落大方,直接夹起来放进嘴里,须臾赞赏地点点头,“确实美味。”
估摸着药效差不多该发作了,杜若假装闲聊,实则套话,“莫大夫哪里人啊?父母还健在么?对了,你刚才说要成亲,新娘子是谁啊,我认识吗?”
莫长生如同乖巧的小学生,坐得笔直,一一回答。
说他老家原来是南庆那边的,后来南庆亡了,归于大昭,他跟着父母四处流浪,乞讨为生。
再后来,父母相继死于战乱。
而他,被一个好心人收养,一直到成年,才独立出来闯荡。
“上次去昌平县除疫,虽说去晚了点,没帮上什么忙,但半道上救了个姑娘。”
“那姑娘姓徐,家境富裕,人也很好,父母舍不得她远嫁,想让我上门当个赘婿。”
“我想着赘婿也挺好的,以后我也能吃上软饭了,不必再东奔西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