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报信的是疤哥。
他是骑马来的,马都跑虚脱了,一个劲儿的喷鼻息,浑身湿汗,躁动不安。
人也没好到哪儿去,在门头急得直打转,不时探头往里张望。
一看到杜若,疤哥急忙上前道:“夫人总算是出来了!快,快随我去庆园,小姐的情况很不好,迟了只怕……”
听到这话的杜若心里一沉,迅速钻进马车。
“上车,边走边说。”
疤哥答应一声,不过没进车厢,而是和冷面一起坐到了前面。
红苕提着药箱,也麻溜地爬了上去。
马车朝着庆园的方向狂奔。
颠簸中,杜若总算从疤哥口中了解了基本情况。
女子学院要等到二月初才开学。
郑氏自从怀孕后,江砚不放心她,几乎全天候陪护,也禁止她用眼过度。
所以郑氏认字的事,暂时搁置。
江漓上京赴任去了。
杜若又成天忙得见不到人。
江婉在府里闷得发慌,便带着春花和铁蛋三天两头往庆园跑。
庆园玩的地方多,儿童乐园,梅林书阁,有山有水,还有一大群同龄的小伙伴。
两个小姑娘玩得不亦乐乎。
这不,今儿别的玩腻了,江婉便央求裴越教她学点防身功夫。
结果马步刚摆开。
小丫头就脸色煞白,说心口疼,然后直挺挺晕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