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婉忙给她倒了杯茶,“辛苦你了,春花。”
“辛苦啥,跑个腿而已。”春花猛灌了口,一抹嘴,“还是婉儿你聪明,知道袁大人要找你的麻烦,立马就让我去贤德学院找安姑姑了,幸好来得及。”
江婉拍了拍狗头,“还要多谢铁蛋帮忙,要不然还真扳不倒袁天娇。”
春花哼道:“叫她嚣张跋扈,这下好了吧?活该……”
“活该什么?”身后传来一道凉凉的嗓音,很熟悉。
两小只吓得蹦了起来,齐齐扭头去看,才发现门口站着杜若,不知道来了多久。
“若若姐……”春花心虚地垂下脑袋,不敢和杜若对视。
狗子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帮不了你了小主子,自求多福吧。
江婉倒是很快镇定下来,上前亲昵地拉着杜若的手,笑出了标准的八颗牙,“大嫂,你来找婉儿有事么?”
杜若走到桌旁坐下,这才抬眼在两人脸上扫过,“说吧,都干了什么?”
“没,没干什么呀……”江婉殷勤地给她递了杯热茶,“大嫂,喝茶。”
杜若把茶杯重重往在桌上一搁,沉下脸,“非要我逼供才肯说是吗?”
春花噗通跪下,“若若姐我错了,我、我不该瞒着你……”
江婉也忙跟着跪下,“不怪春花,是我不让她说的。”
杜若没好气地将她们拉起来,“行了,没让你们跪,让你们说实话而已,到底背着我搞什么名堂?”
眼看实在瞒不住了,江婉这才叽里咕噜,把自己谋划的那点事和盘托出。
袁天娇之所以会病发,确实是她的手笔。
袁天娇仗着守备府的势,不止欺负江婉,几乎所有不听话的贵女都被她欺负过,上次还差点用指甲划花了夏宝善的脸。
夏宝善,是江婉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。
她无论如何不能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