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是大神医,连她都没办法,还能去哪里找比她更厉害的大夫呢?
袁夫人脱力地跌坐到地上,绝望痛哭,“都怪我,是我害了娇娇啊……”
袁坤说得对,确实是她没管好孩子。
她那时候看杜若不顺眼,连带着对江婉也没有好印象,总是在娇娇面前说江家的坏话,教唆娇娇去找江婉的麻烦。
后来她和杜若关系缓和,想让娇娇和江婉好好相处。
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。
娇娇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说自从江婉进了贤德学院后,所有人包括安姑姑和秦夫子,个个都喜欢江婉。
那就算了。
凭什么连最疼她的娘亲,也对江婉转变了态度?江婉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到底哪点比她强?
娇娇越发讨厌江婉。
所以才会变本加厉地欺负她,最终酿成了这次的祸事。
“娇娇,我的女儿,娘对不起你啊!”
袁夫人悔不当初,哭得肝肠寸断,痛不欲生。
袁坤也双眼赤红,踉跄着走过去抱起了女儿,哽咽道:“乖,爹带你回家……”
哭声渐渐远去,直到彻底听不见。
余光瞥见桌面上那四千两银票,杜若忙让红苕追出去还给人家。
不一会儿红苕就回来了,钱还在,“袁大人说这是早上的赔偿,他说话算话,绝不赖账,并让奴婢转达对小姐的歉意。”
杜若闭了闭眼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小统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“宿主是说,你明明有办法救回袁天娇的命,却选择了袖手旁观,是么?”系统斟酌了一下说辞,然后道,“本统觉得,这种事无所谓对错,只要坚持本心即可。想救或者不想救,都是宿主的自由,没必要纠结。”
杜若深吸一口气,随即释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