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赴京上任后,江漓只寄回了那一封信,之后再没有消息传回来。
杜若倒是写了两三封,但都没回。
她有点生气,但更多的是担心,不知道江漓到底怎么样了。
杜若也问过林若男,林若男说王不就更绝,愣是一封信都没寄回来过。
“可能已经死外头了吧。”林若男边说,边去摸索自己的软鞭。
杜若:“……”
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
王不就素来胆大心细,又是个老婆奴,老婆还怀着孩子呢,断没有不管不问的道理。
难道真是京城诱惑多,乐不思蜀,连封信都懒得写?
哎,没有手机就是麻烦。
本来还想问问袁夫人的,看袁无术有没有给家里来信儿,可一想到袁天娇……杜若到底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直到五月初五端午节那日,杜若他们到隔壁苏府吃饭,才知道袁天娇没扛过去,死了。
听到这个消息,杜若下意识去看江婉。
江婉的小脸儿唰的一下白了,手一抖,夹菜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上。
当晚就发起了高热。
杜若不放心,亲自照看着。
“大嫂……”江婉烧得迷迷糊糊,拽着她的袖子啪嗒啪嗒掉眼泪,“我是不是做错了……”
到底是个小姑娘,算计人的时候很果决,可真正把人算计死了,又难免害怕和愧疚。
杜若干脆上了床,把人搂进怀里,轻拍她的后背。
“傻瓜,是非对错只在人心,你认为是对的,那就是对的。”
江婉抽抽噎噎道:“可是她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