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月总能领回几个蠢娘们儿,带上山给兄弟们洗衣做饭,顺便泄泄火。
听说那杜氏是从乡下来的,年纪又小,没见过多少世面。
想来也一样逃不出屠三娘的手掌心。
等杜氏一死,兄弟们立了大功,便再也不用窝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吃土了。
到时候也捞个官儿当当,吃香的喝辣的,住大宅子,睡最漂亮的花魁。
那才是人该过的日子!
朱二肠畅想着美好的未来,高抬着胡子拉碴的下巴,抬脚迈进了最深的那间山洞。
今儿是中秋节,所有人齐聚于此,吆五喝六地灌着劣质的糙酒,顺便等待屠三娘他们带回好消息。
见朱二肠进来,大伙儿纷纷起身打招呼。
朱二肠背着手摆着架子,点头嗯了声,环视一圈,然后径直走向了上首位。
看着位子上端坐的男人,高大的身子立马矮了半截,脸上堆起笑。
“兄弟们今儿高兴,闹腾了些,没吵着公公您吧?”
全公公掏出帕子捂住了鼻子,略尖细的嗓音里透着嫌弃:“吵倒是其次,就是这味儿啊……实在是太臭了,熏得杂家头疼。”
朱二肠:“……”
贵人,就是矫情。
“是兄弟们的错,小人敬公公一杯,权当赔罪。”他随手端起面前的酒碗,谄媚得好像一条狗,“兄弟们当初落草为寇,那都是叫生活逼的,好好的谁愿意做那等害人勾当,您说是不是?”
“公公回宫以后,还请替小人在太后娘娘面前多多美言,日后小人升官发财了,定不忘公公提携大恩。”
“好说。”全公公神态倨傲,拿指尖捏着酒杯,语气不咸不淡,“不过那杜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,你们几次三番出手都被人家轻松化解,还反将了你们一军,害得你们白白折损了十几个人。今夜成与不成,还两说呢。”
朱二肠一摆手,压根儿不当回事:“公公多虑了,之前确实是我们轻敌,但这次不一样,这次有三娘在,管叫那杜氏死无葬身之地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呼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