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眼神飘忽,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。
咋回事,明明她才是主子,为什么有种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心虚感。
“那个、灯会确实很好看,一不小心就忘了时辰……”杜若打着哈哈。
说完快步上前将虚掩的大门推开一道缝,撒丫子往主院跑了。
冷面和铁蛋面面相觑,也十分有默契地挤进门,各自溜之大吉。
主院那边,红苕和青团杵在桌旁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
杜若刚进去,两人立刻便惊醒了。
红苕拔腿就往灶房跑,很快提了一大桶热水来,倒进了浴桶里。
青团也早早准备好了换洗衣裳。
杜若困得不行,本来打算倒床就睡的,低头闻了闻自己……
呕,差点吐了。
也是,走了那么远的路,又打了一晚上架,又是汗又是血的,还沾染了山洞里那股子尸体的腐臭味,混在一起简直了。
算了,还是洗洗再睡吧,也省得污染床铺。
泡在温水里,紧绷的身体不自觉放松,疲惫感袭来,杜若靠着浴桶边沿,任由青团替她梳洗头发。
迷迷糊糊竟然睡了过去。
青团担心主子着凉,正想把人叫醒,门帘子忽地被人挑起。
蓉嬷嬷走了进来,从她手中接过帕子,“你先出去吧,我来伺候夫人就行。”
青团起身朝她福了福,随手拿起搭在屏风上沾了血的脏衣服,轻手轻脚地往外退去。
蓉嬷嬷看了她一眼,淡声道:“衣裳留下,晚点我来洗。”
青团愣了愣,不明所以但尊重。
“是,嬷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