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!”
秦明生怕杜若来真的,噔噔噔上前抢过那药,掰开鸟嘴硬往里塞。
塞完还不忘捏住两片嘴壳子使劲儿摇晃好几下,不让它吐出来。
金雕脸都气黑了,“叽——”
小胖墩却一点都不知道怕,拍了拍鸟头,“大叽叽你要听话,娘亲说了,乖乖吃药病才会好呢。”
“叽!”金雕抗议。
系统继续翻译:“它说不许叫它大叽叽,再叫它要发飙了。”
发个鸟飙。
“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要不是我家小孩救了你,你早没了,还敢跟他大小声,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
杜若踢了踢那雕,没好气道:“知道你听得懂,毒已经解了,我也不稀罕你的报答,等休息好了就滚吧,少在这儿装死摆谱。”
说完懒得再搭理它,牵着秦明就往前院走。
秦明频频回头,小脸上写满了担忧:“大叽叽真的好了吗?”
“真好了,骗你是小狗。”
小胖墩这才放下心来,仰头满脸崇拜地看着杜若,“婶婶你好腻害!”
杜若很是谦虚,“一般一般,世界第三。”
说着她好奇地问秦明:“那雕……大叽叽是什么来历?你跟它很熟吗?”
秦明用力点头,“很熟很熟!”
说是很熟,其实那破鸟具体打哪儿来的,他也说不清。
那天他正在路边撵鸡玩儿,突然一只巨大的黑影俯冲下来,也跟在屁股后头撵那只鸡。
秦明吓坏了,抱起鸡就跑。
就这样追啊追,跑啊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