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都吓坏了,忙不迭磕头:“小人有罪,县君娘娘饶命啊!”
杜若好烦,不就是躲个雨嘛,都能撞见这等破事儿。
“行了都起来吧,此事等我先见见你们口中的那位杀人凶手再说。”
见她松了口风,赖村长大喜,亲自带人去地窖那边,把李阿苦拖了过来。
女人被五花大绑,头发凌乱,满脸泪痕,眼神惊恐中透着倔强。
年纪看着不大,约莫二十三四岁的样子。
“放开我!赖富贵不是我杀的,我是冤枉的!”
李阿苦声嘶力竭地叫道,“你们敢活埋我,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们!”
啪。
那老婆子狠狠甩了她一巴掌,脸都打肿了。
“呸!你个狐狸精,还敢说不是你杀的!富贵打小身子就好,要不是你成天成宿地缠着他生孩子,他怎么可能走夜路摔死!都是你害的!“
杜若越听眉头皱得越紧。
什么鬼,老公不小心走夜路摔死,这也要怪到老婆太黏人头上?
简直滑天下之大稽。
“赖村长,你儿子摔死的时候,你儿媳妇也就是李阿苦在哪里?”
赖村长嘴唇嗫嚅:“她、她当时在家里做饭……”
杜若摊手:“所以呢,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是这样的县君娘娘。”赖村长急忙解释,“我儿子抬回来的时候还有气,他亲口说的,就是李阿苦害的他,他才精神恍惚踩空了,李阿苦就是凶手!必须偿命!”
杜若实在听不下去了,懒得跟这帮刁民掰扯。
但为了保险起见,还是花一个积分兑换了一颗真话丸,亲手喂给了李阿苦。
“李阿苦,我问你,你丈夫赖富贵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