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:“……”
眼看杜若对在一旁等着,萧父着急得很,“算了算了别扯皮了,给他吧。”
刘氏气呼呼地将二十两银子拍在柜台上,“给你买药吃,哼!”
胖掌柜将银子推了回去,笑得如沐春风,“抱歉呢,这些还不够。”
夫妻俩一愣。
萧父皱眉道:“一个房间一晚十两银子,我们一家三口住了两个房间,不是二十两是多少?”
胖掌柜手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“二十两房钱,外加五百两纵火损失费五百两,一共五百二十两哦。”
五百二十两。
刘氏跳了起来,“黑店!你们这是黑店!我要告官!”
口水喷了掌柜一脸。
掌柜拿帕子擦了擦,笑容不变,“这位客人,房费确实只需二十两,但您家下人失手打翻油灯,造成失火事故,整张床包括床铺被褥都毁了,墙壁也需要修缮,这些损失自然都需要赔偿的。”
“本店诚信经营,童叟无欺,绝不会收黑心钱。”
刘氏一拍柜台,“放屁,火又不是我们一家三口点的,是李阿苦那个贱人打翻的油灯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?你要索赔去牢里找她去,少欺负老实人!”
掌柜摊手:“可李阿苦是您家的下人啊,我不找您找谁?”
“狗屁道理,李阿苦是我半路上捡的,不是我们萧家的人,这笔账我们不认!”
掌柜挑眉,“那她可签了卖身契?”
刘氏僵住了。
那么多人亲眼见证,她也不好否认。
一咬牙,把卖身契掏出来,撕了个粉碎。
“现在没有证据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