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没有彻底明朗之前,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,省得牵连无辜。
队伍继续前行。
那跟屁虫也还继续跟着,不远不近,不打扰,但也不滚蛋。
杜若叫停,她们也停。
杜若住驿站,对方也住驿站。
冷面偷偷去向驿臣打听,看那几个跟屁虫用的什么身份。
要知道,驿站不是谁都能住的,要么是官员,或者官员的家眷。
或是传递公文的信使。
或者因公出差且有凭证的官方人员。
普通人再有钱,那也概不接待。
那驿臣刚开始还死活不肯说,后来在十两银子的攻势下,逐渐败下阵来。
他偷偷将银子揣进兜里,左右环顾了一圈,还嫌不够谨慎,硬是将冷面拉到墙根底下,神神秘秘地在他耳边透露了那么只言片语。
“大兄弟,哥哥好心提醒你一句,没事儿少招惹那群女人——她们有宫里的令牌!”
言下之意,对方是宫里的人。
具体什么身份,小小驿臣哪有资格过问,干他们这行,眼力劲儿早就修炼得炉火纯青。
反正甭管是谁,好吃好喝伺候准没错。
冷面把打听来的消息禀告给了杜若。
杜若砸吧砸吧嘴。
难道她看走了眼,灰袍人确实是郭太后派来的?
转念又一想,不对。
若真是郭太后的人,应该隐蔽行事才是,这样才能降低自己的戒心,好借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