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、说侄儿不过是北安侯府的一条狗罢了,便是世子爷亲临,也奈何他们不得……”
啪!
周宝惜一拍桌子,脸色铁青,“岂有此理!简直目中无人,大放厥词!”
身后伺候的费嬷嬷赶忙劝慰:“夫人莫要动气,当心气坏了身子。”
“对对对,姑母可是千金贵体,为了杜氏那种人气坏了不值当。”周行也急急表忠心。
周宝惜深吸一口气,很快冷静下来,不屑地嗤笑一声:
“乡下来的小妇人,鼠目寸光,见识短浅,还当这偌大的京城是凤阳府那种小池塘,任她遨游不成?”
“京城的水……可浑着呢。”
说着她冲周行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今儿的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
“日后他们一家子出出进进的,多搜几遍,咬不死人膈应死他们。”
神医令是好用。
可江家并不只有杜氏一个人,江漓的弟弟妹妹,杜氏的亲娘后爹还有徒子徒孙们,难道一辈子窝在城里不出远门?
杜氏总不可能回回都跟着。
周行连连答应。
眼珠子转了转,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,打开,露出里面一颗白里透红的珍珠,讨好地奉给周宝惜。
“姑母,这是昨儿一个过路的行商送给侄儿的,不值什么钱,孝敬您当个玩意儿吧。”
说是送,其实是敲诈来的。
没办法,谁让他是城门令呢,官儿不大,但想卡个把人,那也丝毫不在话下。
周宝惜只轻飘飘瞅了眼就挪开了视线。
成色马马虎虎,估摸着能卖个几十两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