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猜得没错。
第二天下午,负责盯梢的冷面回来汇报,说果然有一队人马进了王守忠的胭脂铺。
领头的是个公公模样的年轻男人,四个飞鱼卫近身保护。
王守忠称呼那男人为“石公公”,态度比见了亲爹还恭敬。
想来正是石青无疑。
石青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踪,亲自前往棺材铺买了一副上好棺木,将赵桂香的尸体收殓进去。
然后一行人抬着棺材上了山,挑了块平整点的地方埋了。
钉棺之前,石青往棺材里放了一个白瓷小盒,在坟前站了许久……
“白瓷小盒?”杜若疑惑地问,“具体什么样的?”
冷面回忆了一下,“大概半个手掌大小,圆形的,上面似乎还画着花样,有点像女子惯用的胭脂盒。”
那四个飞鱼卫脚步稳健,眼神锐利,显然都是武功高手。
他不敢靠太近,怕被发现。
所以只能看个大概。
杜若垂眸沉思片刻,须臾摇头:“不,我觉得不是胭脂盒,里面装的,或许是冻疮药。”
赵桂香并不爱涂脂抹粉。
她平日里打扮素净,身上也没有脂粉香。
再加上蓉嬷嬷之前搜屋子,没有搜出任何胭脂水粉的痕迹。
足以说明这一点。
而赵桂香曾在供词里提到过,她和石青之间的渊源,正是始于一盒冻疮药。
在赵桂香人生至暗时刻,那盒冻疮药仿佛一道光,照亮了她的前路。
也勾走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