妮莉亚如遭雷击，眼眶顿时湿润了，委屈地看着懵圈的菲尔德，抗议道：“我们也可以加入晨曦，您不能偏袒一群野蛮的兽人。”
“我们雪精灵，虽然长得不好看，但很听话，能伺候您的。”
明明是美女，但雪精灵们，投来祈盼的目光，只是这目光藏不住自卑。
“嘶~我也没喝幸运药剂啊。”
菲尔德倒吸一口凉气，双手下压：“这些事先不谈，我问你们。先祖的启示，以前有过吗？除了让你们厮杀，还有其他要求么，比如献祭之类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？”
两女一愣，异口同声：“先祖让我们，把死者和俘虏，送去上古冰窟。”
“陛下，上古冰窟，是我们先祖陨落之地，送去那很正常呀。”
“问题大了。”
踱了两步，菲尔德嗅到了杀意，冷声拷问：“你们没考虑过，是幕后黑手让你们厮杀。再利用你们的生命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么。”
“这...”妮莉亚作为精灵，脑子转得更快，“确实有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