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队带着队员抬走了已经被打晕并堵住了嘴巴的戎姓女子。
为了不让车夫起疑,还裹上了一床被子。
装成个病号。
很快又来了第二波人。
「外面还平静吗?」
「报告,没感觉到异样。」
「好。」
孔曼让他们抬了张桌子出去。
三个学员困惑了。
要张破桌子干什麽?
这是犯罪证据?
「领导,这......」
孔曼没解释。
「只需要一个人跟车,另外两个留下。」
「是。」
被推出来跟车的人带着疑惑问道。
「领导,桌子送哪儿呢?」
「看着办,处理完桌子再回学校报到。」
「是。」
等这辆三轮车走后,孔曼让庄铭几个把剩下两个男子的衣服来个对调,连鞋袜也换了。
这房子里接连出去了两辆三轮,动静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