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姓陈的亲戚还真多,前两年跟刘二牛媳妇合谋了爆炸案,现在又找人蛐蛐她。
这可不疼不痒的,有什么用?
到底想干嘛?
这还真像捅了猴子窝了。
没完没了的。
「爷爷,陈家还没处理乾净?」
李胜利叹口气。
他们只能针对事儿去做处罚,又不能搞株连,怎么处理乾净?
难道不让人家在京城混了?
不过,这倒是个思路,可以调去外地支援建设。
李胜利心里有了打算,但没说出来。
李恬不知道老爷子已经有了主意,也没再追问。
这可不是快意恩仇的世界。
即便有权力也不是想干什么干什么。
「爷爷,姓陈的家里被搜乾净了吗?没有钱,谁会帮他们?」
落了难的亲戚,还是入了大牢的亲戚,真的有人那么重情义肯无偿帮忙?
李恬不信。
重情义也该针对有情义的人。
这些人明显就是因利而聚。
李胜利没开腔,倒是眼珠子转了转。
动起来,总能有点收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