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芝麻大小一团吹散在老鼠身上就能痒2个小时。」
「就是整蛊人的,没有解药。」
「我手指沾到过,痒得我都想剁了,只要起效,水洗都没用。」
「这若是撒到身上,肯定痒的他六神无主,再没法害人。」
沈翊仰着头,一副等着夸赞的傲娇表情。
李沐辰像看呆头鹅一样看着沈翊,一顿输出。
「手不能碰,莫非用的时候还得戴上手套?」
「这不是警示别人你要有小动作吗?」
「不能出其不意,还能撒向别人吗?」
「做事得做全套。」
沈翊连连摆手。
「做药,我在行,若是别的,就难为我了。」
李沐辰陷入了思考,他在想着该做个什么样的小装置,能像弹弓一样把石子打出去。
粉末,很难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