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那么脆弱,但有人愿意陪着,自然挺高兴。
李源朝把闺女安顿好,轻轻走了出去。
李胜利这会儿还坐在客厅里。
「老朱刚打了个电话,说他们不会状告李恬打人一事,也请咱们手下留情。」
「你怎么看?」
李源朝解开风纪扣,坐在了沙发上,见老妈不在这里,点上了一根烟。
一明一灭,吸了两口,脑子里也有了想法。
他不怕朱老三状告,李恬才九岁,顶多就是赔偿医药费,用不着负法律责任。
没什么可担心的。
更犯不上用这个做交换。
「爸,我准备把部分证据丢给朱楠外婆家,不管他们怎么闹,都够朱家喝一壶的,做了缺德事儿就甭想消停。」
李胜利点点头。
别人的家务事,谁也不想插手。
但孩子太无辜了。
触碰了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线。
李源朝又吸了几口,掐灭了菸头。
「那个女人还怀着孩子,暂时没法动,缺德事做多了,老天爷会收拾她的。」
李胜利喝了口水,没再说别的。
劝李恬谨言慎行,他们自己何尝不是如此。
有血性挺好,但不能只凭着血性办事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多的是人等着拉他们下马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