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千块呀,我们十年也挣不到。」
「谁跟钱也没仇,家家户户都派人出来找这东西了。」
「有了钱,天天都能过年。」
沈老看看刘威,刘威回望一眼。
他们都没对老乡怎样,也不能怎样。
他不过是盗采大军中的一员,不过是被利益驱使的普通一人。
他不干,自然也会有旁人干。
只是什么都不说,沈老良心难安。
「老乡,老树都是宝贝,活了多少年了,就这么弄走,太可惜了。」
「山神爷会怪罪的。」
「穿山甲的鳞片就跟我们的头发一样,没有传的那么神乎其神,没多大的药效。」
男子神情淡淡地笑了笑。
山神爷什么时候管过他们的死活!
东西值不值钱,他们不知道。
有人来收就说明那东西能卖钱。
能卖钱的事儿可以干。
沈老知道三言两语也扭转不了什么,不再劝说。
帐篷里的仨孩子也醒了,外面的对话听了个清楚丶明白。
对这样的老乡,还真是轻不的重不的。
即便昨天有执法权的少年遇上,怕是也不好处理。
三人陆续出了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