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恬不是很懂。
聂茜自然看出了李恬的疑惑,把她带在身边,也是想教教她。
「晓丽是我朋友,算是有几分真心的朋友。她家老林可是姓邱的哥哥的领导。」
「她若是愿意帮也能帮,就听得懂我的委屈。反之,她就只是听了个笑话。」
李恬眨眨眼。
「外婆,这是示弱也不能放低姿态吗?」
聂茜点了点头。
「孺子可教。」
「我们的身份是对等的,我既可以是在说笑话也可以是在诉委屈,因为不论我说什么,我们的身份始终是对等的,我不需要低声相求。」
「愿不愿帮,能不能帮,压根就跟我怎么说关系不大。只是委婉地说,大家面子上都好看。」
「帮了,我承情。不帮,我不怨。」
李恬点点头。
她明白,一个下位的人无论如何痛苦哀求都未必能得到上位者的怜悯。
有怜悯,也未必能得到帮助。
因为从根儿上就不对等的关系,能祈求到什么,全凭运气。
李恬把头靠在了外婆的肩上。
「外婆,我会好好上进的。」
聂茜拍了拍李恬。
「为什么几千年来,人们打破了头都在追求权势?」
「因为它真的是个好东西。」
「有了权力,才有相对的自由,你才能在一定范围内为所欲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