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友做个鬼脸,连忙做了个把嘴缝上的动作。给了贺燊半杯温水,又给他掖了掖被子。
「那你以后可惨喽,追妻路漫漫啊,还有个那么凶残的小舅子拦路虎。」
「不过你这人就是死鸭子嘴硬,早点表白,这会儿床前嘘寒问暖的就是佳人了,挨几顿打也值啊。」
贺燊又无力地说了个滚字。
只是太无力,让他自己都觉得动摇了。
人在身体虚脱的时候,连心都是特别柔弱的。
这个时候特别想得到别人的关爱。
若是李恬肯照顾他,想必不吃药也能痊愈。
贺燊胡思乱想着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沈翊被李沐辰拉了过来。
虽然很不待见贺燊,但为了不让李恬内疚,他还是尽力给医治了。
只是下针的力道没那么轻柔,多少带着些发泄的意思。
扎了针,沈翊掏出来一个小瓷瓶。
在白纸上倒出来9颗小药丸,包起来,给了贺燊的室友。
「等他睡醒后,让他吃点清粥,然后吃一丸这个药,不用再吃别的。」
「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给他扎一次,差不多就能痊愈。」
室友在外人面前还是温文尔雅的,连连道谢。
「麻烦问一下,他真的不需要送医院吗?」
沈翊摆摆手。
「他只是受寒,用中医的办法调理最合适,这个时候往身体里输冰凉的液体没用,那个只能退烧,不能驱寒,治标不治本。」
「我沈家几辈人的招牌,这点小病不在话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