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胜又看向秦霜。
「你这么不在乎选拔赛吗?对你来说可有可无?」
秦霜连连摇头。
「不是不在乎,而是两者比较起来,肯定要先救人,否则当兵是为了什么呢?」
「难道为了一个选拔机会就能见死不救吗?我做不到。」
「我爸是当兵的,他说过,当兵的最重情义。最厉害的兵一定是最有情有义的兵。」
「我成不了最厉害的兵,但能成为有情义的兵。」
武胜默默点头。
文帅看向秦霜。
「当特种兵随时可能会牺牲,你怕死吗?」
秦霜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。
「那天晚上,每走一步都有可能跌落悬崖,我很害怕。」
「但想着大家在一起,如果我摔下去,别人也要受连累,我就不敢再怕了,只能走稳每一步。」
「虽然说怕死有点丢人,但我确实害怕,可是,我不会因为怕死就退出。」
「如果只有牺牲这一个选择时,我愿意放弃小我。」
文帅满意地写了几笔。
严敏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秦霜没想过以后。
「报告,我没想过这问题。」
「当兵不是不允许谈恋爱吗?等以后提干再说呗。」
严敏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