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峥自从昨天夜里,就开始坐立不安。
今天更是犹如惊弓之鸟,他真的是被周浩气死了。
一想到谢真那执拗的做派,估计也会迁怒于他,钱峥就头皮发麻。
他想做点什么,但又怕对方误会。
真是左右为难,心里把外国的周浩气死了。
因此,钱峥在接到谢真电话的时候,立即从真皮椅子上站起来。
“谢真,真不是我干的。我要是干了,昨晚就不可能打电话给你。”
“现在周浩在国外,我幸亏给你们打电话了,否则我就是黄泥掉到裤裆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”
“你真的跟这事情没关系?”谢真故意这么问。
钱峥立即赌咒发誓,“谢真,我再不是东西,我没想着要人命,那是不死不休的斗争。”
“我要是这样做了,就让我们钱家十几口子不得好死。”
这个誓言,真够毒的。
虽然大家不迷信了,但也很少有人这么说。
钱峥真的急了,才会这么说。
谢真笑笑,“行,就信你一回。晚上自然居见,我和秦俊有事跟你说。”
钱峥一怔,“行,我请你们。给你们赔罪,以前的种种,都是我的错,不该跟你们意气之争。”
现在钱峥只想跟周浩撇清关系,不想被谢真和秦俊迁怒。
“那晚上见!”谢真挂了电话。
钱峥心里忐忑紧张,好一会儿,才给父亲打电话,说了谢真请他吃饭,见面,“……爸,你说谢真是什么意思?”
钱父沉思片刻,“就在刚刚,周浩的父亲,被纪委带走了!”
“这……”钱峥心里咯噔,“周家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