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,反正我靠近它们,或者它们靠近我,我就能感受到它们的想法。”
“为了让我答应,儒艮一家居然还从海底给我弄上来一个佛像,还有一个精致的茶碗。”
“它们都这么有诚意了,我也得给它们想想办法。尽快给它们找个保护区。”
谢真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秦俊笑道,眼露欣喜,“已经标记位置,并不深,适合打捞。”
谢真兴奋,“阿俊,你是说打捞公司又开张了?”
秦俊点头,“对对对,这是在公海范围。我看了,那个茶杯,是景德镇当年的老字号出品的瓷器,专门用于海外销售。”
谢真激动得不停苍蝇搓手,“阿俊,有照片吗?对了,那个佛像和茶杯在哪呢?”
秦俊拍了拍公文包,“都在里面呢!明天照片全部能够洗出来,文物也能鉴定出来,我再准备跟渔业和动物保护部门交涉。”
谢真听到这话,拍拍胸脯保证,“阿俊,这样的事情交给我。你出海已经很辛苦了,这些琐事,如果还让你处理,还不得把你累死啊?”
秦俊一愣,旋即笑了,“好好好,明天咱们把所有情况交接好,然后你来处理。我得快点回飞花湾,有急事儿呢。”
“想我姐了?”谢真偷笑,挑眉揶揄。
秦俊脸一红,他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想对象,不是很正常吗?
不想,没反应才不正常呢?
“别乱说。”
“家里人得知我已经定婚了,可他们觉得那是女方定的。我作为秦氏一族的族长,还得在老家定婚一次。”
谢真一愣,“你们大办有影响吗?”
秦俊翻白眼,“我们这边办喜事,几乎没有赚钱的,礼轻。花的都是办事人的钱。”
“不过,你的考虑也很有必要,所以我决定办订婚收礼,不管多少,我都捐给福利院,省得来人多,觉得我们收礼,不合规矩。”
“这个办法很好!”谢真赞同,“反正你也不缺这点钱。定好日子,跟我说一声,我亲自过去吃大席。”
“行!”秦俊应下,“不过羊城的事情,要拜托你了。”